等贝尔摩德走后,琴酒晃晃悠悠的撑起脑袋。
脑袋上的钝痛像铅块压在太阳穴,琴酒猛地睁眼,他惊觉自己衣服凌乱,而身上传来阵阵酸痛。
“该死,是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琴酒感觉自己被人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反复蹂躏了几十遍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琴酒发觉自己身上盖着毯子,而身侧的毯子,分明鼓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轮廓。
琴酒心中咯噔一下,极其缓慢地撩开了毯子的一角。
先是黑色的帽子,再是那张冷酷带着墨镜的熟悉的脸,赫然是他的小弟伏特加。
此刻,伏特加脸上也满是淤青,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。
琴酒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,虹膜几乎消失,嘴巴张成一个标准的o型,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只剩惨白。
大脑当场宕机,耳边仿佛有一万只乌鸦聒噪飞过。
琴酒下意识“啪”地把毯子盖回去,停顿两秒,又不死心、颤巍巍地掀开第二次。
哦豁,还是伏特加的脸。
琴酒:“.......”
“大哥,你在做什么?”伏特加伸了一个懒腰坐了起来。
看到伏特加这副样子,琴酒气不打一处来,一脚把伏特加给踹了下去。
“哎呦,我的腰。”伏特加狼狈的扶着腰。
“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弄死你。”
说着琴酒想要再次动手时用力过猛,也是捂着腰坐了回去。
“大哥,我们这是怎么了?”
“这就要问问希尔维娅了。”琴酒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他很快想明白自己与伏特加并没有发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