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伤不了,那也够限制对方行动,让己方这些人从容逃跑了!
在他们的护持下,
几个生物学家放下了背上的箱子,打开,
从其中利索的取出了……手钻、针头、注射器等等设备,将它们摆弄好,放在一辆展开的折叠小推车上,跟个战场手术台般,
小推车被轻轻的向前推,靠在了面前如同琥珀的坠落物正前方。
为首的生物学家,
双手稳重的拿起凿子,选了坠落物上的一个停靠点,轻轻放下。
身侧,他的同事,心领神会的抄起了小锤子,挥手。
“叮!”
凿子撞上坠落物外壳,留下了一个发白的印痕。
“好了,手钻!”
伸手,让同事停下,领队放回了凿子,接过助手递过来的手钻,
将钻头顶在发白印痕之上,接着双手用力,靠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手钻上,不断的来回扭动把手,钻头来回旋转,
“嘎吱!嘎吱!”
缓慢的沿着印痕,不断的向壳体内深入。
这坠落物的表皮,明显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玩意儿,不论是气钻还是冲击钻,他们此前都试过,砸上去一点儿痕迹都没有,
反而是手钻,是凿子,轻轻的敲击,
一击即碎。
“钻头已经往前探了半米了,回声已经带着点溶液渗入感觉,马上就要挖通了!”
半米!
操作手钻的领队,此刻已经汗流浃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