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工长翻个白眼,呸的啐一口,“瞎你娘的说什么屁话!滚滚滚!”
程默前一瞬还愣怔他裴大哥是不是真的偷东西了,要是真的偷了……怎么才能把他裴大哥救出来,劫狱他行不行……
脑子还没转过来,听见裴珩这话,也不管工长说什么,程默拔脚就往冯老爷家跑。
衙役押着裴珩,上了马车,直奔县衙。
到的时候,天都黑了,也没审,直接关了牢里。
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裴珩坐在干草垛上,很轻的吁了口气。
谁要害他?
冯永知?
不会。
冯永知没这个脑子,而且冯永知不可能知道昨日落水是他做的,便是知道,按照冯永知的性子,只会冲到码头,以冯少爷的身份命人将他丢入水里,而不是这般扣上一个罪名关入大牢。
不是冯永知……那是谁?
裴珩望着牢里吱吱吱乱叫的耗子,脑子里剥洋葱般琢磨着。
是他以前的政敌?
那未免也太心量狭窄,他现在已经到了这般境地……
指名道姓说他偷了御用的蜀锦,若说人证物证俱全,那便是在他家搜到了蜀锦?
宋樱今日去县城,遇到了什么?
宋樱这两日表现的怪怪的……总不能是与人暗中勾结了?
程默应该能见着冯老爷吧。
裴珩心里盘算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耗子都快睡着了……
牢房里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跟着便是衙役直冲他这牢房门前,哗啦啦,将牢门的铁锁打开,吆喝,“裴珩,快点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