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弘毅不断挣扎,但没有丝毫作用。
终于,在被抬着走出十几米后,宋山峰的声音终于传来。
“都停下,先把他放下来。”
工人们虽然不解,但还是照做。
赵弘毅双脚落地,重新走回到宋山峰跟前。
宋山峰问道:“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?”
赵弘毅对此,自然也准备好了说辞。
他一本正经道:“算上昨晚,我连续三天做了同一个梦……”
他把上辈子常栋的死讯传回村里后,常栋一家的反应改编了一下,绘声绘色的讲了出来。
讲完,又道:“起初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,毕竟做梦这种东西本来就玄乎的很。”
“可我后来一想,觉得不对劲!哪儿有人连着三天做同一个梦的?”
“而且,昨天早上,常栋还真就回村了,我这想不信都不行啊!”
听完赵弘毅的一番话,在场众人反应各不相同。
有人觉得是在胡扯,也有人觉得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宋山峰以锐利的目光看向赵弘毅,似乎试图寻找他说谎的迹象。
赵弘毅平静跟其对视,没有丝毫的闪躲和心虚。
两人这般互相盯着看了半晌。
宋山峰率先移开目光,冷声道:“你最好没有跟我开玩笑。”
“宋厂长,开这种玩笑,对我没有任何好处!”赵弘毅沉声道。
宋山峰对这一说法,也是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。
赵弘毅拿这种事编瞎话,除了耽误矿厂正常生产之外,还能得到什么实质性好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