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太长时间,木门打开。
见到门外站着的人是赵弘毅,严文军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。
毕竟眼下赵弘毅已经不比以往,从农民成了工人。
身份的提升,自然也会伴随着周围人的恭敬。
严文军很和气的问道:“弘毅,这么晚过来,咋的了?”
“严叔,找你说件事。”赵弘毅递过去一支烟,也不绕弯子,直接把让其帮忙给孟静雅下诊断的事说了一遍。
严文军听完之后,表现出为难之色,推脱道:“弘毅,别的事我都能帮忙,可这事,我实在是不能帮,也不敢帮……你还是找找别人吧。”
赵弘毅说道:“村里就你一个医生,我上哪儿去找别人?”
“可这……”严文军眉头皱成一个肉疙瘩,内心反复权衡过后,还是婉拒道:“弘毅,你别为难我了,你说的我办不到,我就当你没来找过我。”
说完,转身就要走进家门。
赵弘毅阻拦道:“严叔,我不白让你帮忙,我给你十块钱。”
十块钱,在眼下这个年代,不说是一笔巨款,但也绝不是一笔小钱!
以赵弘毅每月十七块八的工资来说,这已经是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了。
全都买成面的话,能买六十多斤。
省着吃的话,够吃小半年。
然而,严文军依旧摇头道:“弘毅,这不是钱的事,你别再说了,赶紧回家睡觉吧。”
言毕,又要往家里走。
他自然不是跟钱有仇。
但,出假诊断,帮着被下放改造的资本家大小姐逃避劳动。
一旦出事,那就是大事!
严文军实在是不敢冒险,所以只能放弃赚这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