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理阴影这种东西,不是那么容易抹除的。
看到野猪,她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害怕。
一直等到野猪离开,她才如释重负般松一口气。
接下来,又是漫长的等待。
不知过去多久。
“赵,赵弘毅……”袁素敏轻声唤道。
赵弘毅低头,发现怀里的袁素敏涨红着脸,眉头紧锁,一副很痛苦的样子。
“嫂子,你怎么了?”赵弘毅连忙关切道。
“我,我,我……”
然而,连说三个“我”字,却是没说出下文。
赵弘毅追问道:“嫂子,你到底怎么了?”
袁素敏两眼一闭,将心一横,说道:“我想撒尿。”
“啊?这……”赵弘毅顿时有些麻爪。
饿可以忍,渴也能忍。
可撒尿这种事,是忍不了的。
或者说,忍不住。
袁素敏焦急道:“你赶紧想想办法,看看怎么能下去。”
“好,我想想办法。”赵弘毅连忙答应,可看着眼前比大拇指还要粗的树藤编制成的网兜,顿时想法全无。
就这结实程度,估计拿刀拉,也得拉上一会儿才能割开。
而他现在,身上并没有刀。
退一万步说,就算给他刀,把树藤割开之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