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匣子打开,她开始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高冉的丈夫名叫于文星,是云溪镇农场的饲养员。
然而,近段时间,云溪镇农场圈养的猪,却是染上了瘟病。
大大小小,有名没名的兽医,请了不老少。
可愣是谁来了都治不好。
眼瞅着猪圈里的猪越死越多,农场的场长极为恼火,直接给于文星限时。
三天内,必须把猪给治好!
如果治不好,直接卷铺盖滚蛋。
后续如果上级单位追责,也要于文星负全部责任。
“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,就剩下最后一天时间,我估计我丈夫的工作是保不住了。”高冉双手按在太阳穴上,一副头疼不已的样子。
赵弘毅则若有所思。
朱斌跟肉联厂有关系,这个他是知道的。
但肉联厂只负责屠宰,没有养猪这项业务。
也就是说,肉联厂的猪肉来源,主要还是农场。
像农村杀猪,很少有人送到肉联厂。
哪怕是本村没有杀猪匠,也会请外村的杀猪匠到家里帮忙屠宰。
要是让农场跟肉联厂协商,要求猪肉不能经过朱斌的手,卖到九龙煤矿,应该是可行的。
毕竟国营企业跟私人企业不同。
国营企业在很多时候,需要以大局为重,很少有一把手能够做到一言堂。
不过,想要实现这一目的,前提是得帮农场把病猪的问题解决。
“冉姐,你再跟我仔细说说那些猪的症状。”赵弘毅忽然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