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说复杂,主要是体现在人员方面。
在农场干活的人,多数不是正式工人,而是临时工。
临时工虽然有工资可拿,但正式职工的待遇和各种福利享受不到。
而除了临时工之外,剩下的就是被下放改造黑五类了。
这类人,干的活是最重的。
像开垦荒田,挖水渠等等,都是由被下放改造的人来完成。
高冉的丈夫白大磊,今年三十多岁。
长相普通,胡子拉碴,衣服上也有很多污渍,给人一种很邋遢的感觉。
他是饲养组的组长,主要负责养猪。
职位算不上多高,但也算个基层小领导。
赵弘毅和高冉见到白大磊时,白大磊正蹲在地上,愁眉苦脸的愁着烟。
他的脚边,烟头已经攒了一堆。
而现在的时间,也才上午十点。
“不是让你别抽这么多烟吗?”高冉皱着眉头,语气中带有不满。
白大磊叹一口气,嗓音沙哑道:“我也不想抽这么多烟,可我这真是愁的没办法了。”
“今天早上又死三头猪,场厂把我训的跟孙子一样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把话停住。
站起身,指了指高冉身旁的赵弘毅,问道:“这位是?”
高冉介绍道:“这是我单位的同事,叫赵弘毅,祖上是干兽医的。”
“我特意请他过来,看看能不能把农场的病猪治好。”
白大磊听到这话,眉头非但没有舒展的意思,反而皱的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