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让开道路,让刘聪和严文军进到家里。
到了卧房门外,刘聪说道:“我就不进去了,老严你进屋里瞧瞧吧。”
严文军心中暗骂,但还是把口罩戴上,点了点头。
也就是他知道孟静雅的病是假的,否则的话,他说什么也不可能跟刘聪走这一趟。
进到屋内,关上屋门。
赵弘毅问道:“严叔,怎么个情况?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严文军摇头回道:“今儿个一大早,刘聪到我家叫门。”
“说让我到你家,给孟静雅瞧瞧她的病咋样了。”
“我本来不想来,可刘聪说我要是不来,他就要到公社告我不出诊,我只能跟他一起来了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而且,刘聪还给了我十斤白面,让我帮忙,做出孟静雅的身体状况已经好转的诊断。
赵弘毅眼中若有所思,搞不懂刘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不过,可以肯定的是,卖的不是什么好药。
“严叔,你跟我说实话,你到底会不会瞧病?”赵弘毅问道。
严文军当时就不乐意了,没好气道:“你这叫啥话?”
“我太爷爷,那可是御医的徒弟!”
“到我这辈虽然留下来的东西不多,但我号脉的本事还是不输那些医馆里的老中医的。”
赵弘毅将信将疑道:“那你给我号号脉吧。”
说着,把左手递过去。
严文军也不含糊,左手拖住赵弘毅的手腕,高度跟心脏的位置大致平行。
然后,右手搭在赵弘毅的脉搏上。
片刻后,他开口说道:“你这几天火气太旺了,需要适当泄泄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