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亲死她,或者咬她一口。
魏予百无聊赖的在床上躺着,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下来。
有人在外面敲了敲门,魏予支起耳朵偷听傅逻说了什么,离得有点远,什么都没见。
这样躺着有点不舒服,魏予像条毛毛虫一样,调整了下姿势,脑袋完全垫在枕头上面,舒服了。
“你不会睡过去吧。别忘了,这时候你才刚被绑,应该保持警惕抗拒……”系统道。
“哎呀。”魏予被戳破了接下来的打算,有点恼羞成怒的打断了系统的讲话,信誓旦旦道:
“你不要小看我,我最擅长在枕头上保持清醒了。我之前这样玩手机,玩两个小时都不会困。”
一刻钟后
傅逻回来,将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小猪抱起来,上了另一艘轮船。
她可能是太累了,睡的很沉。
他一开始没找好姿势,她还哼哼了两声,把脑袋塞进他的胸前靠着,热乎乎的呼吸扑在他身上,她很快又重新睡着了。
很奇怪,最初的时候躲着他,现在却又毫无防备的趴在他身前睡着。
到底有几副面孔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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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予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的,只知道再一睁眼,天就黑了。
她很是愧疚,不敢面对系统。
系统冷笑,骂她是树懒。
魏予小声狡辩说自己不懒只是不小心睡着了。
她环顾四周,发现完全换了一个环境。这地方比之前的房间宽敞了不知多少倍,家具齐全,装修中西式混合,华丽典雅。
她所睡的是蓬松柔软的棕色真皮沙发床,地上铺着厚厚的格纹毯子,旁边桌上黄铜台灯灯柱精美繁复,喇叭花似的留声机洋气高级。
她手上的帕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