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丁冠额头沁出了汗。
答案仅剩下一个,就是魏予自己走了。
傅逻想不通,他以为一切都在变好,他以为他们心意相通,他以为强扭的瓜慢慢也会甜。然而一切竟然都是他的妄想。
所有的从前,都被打翻了。
每一次她对他笑,每一次给他捎回来的礼物,每一回他觉得幸福的时刻,其实都是虚假的。
他额头浮起青筋,但他控制住了情绪,声音甚至是平静的,叫人把码头上的人都找来。
傅逻依次看过每个人的脸,搜了码头的每个角落,最终,目光落在水边的船锚上。
此时天已经朦朦亮,弯月如刀斜挂在天边,凉薄的月光倾洒在每个人的脸上。
“今天走了几艘船?”傅逻忽然问。
“大的有十三艘,小的有二十五艘。”管事的忙出来回答。
“最快的几天到?”傅逻又问。
管事的忙拿出了小册子,确定之后答:“今天还没有到港的,最快的也得明天晚上。”
“把鱼雷艇调出来。”傅逻说。
他的声音轻描淡写,傅丁冠额头的汗珠“啪”的一声落了地,像是砸在了心上。
鱼雷艇,速度比一般的船都要快,更别提那些船还都是货船,走的本来就慢。
傅丁冠正发着冷汗的时候,傅逻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没什么情绪,傅丁冠的心却是凉了。他知道傅逻是在问他怎么搜的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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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不惊动别人,魏予一直没怎么走动。
船走之后她安下心来,觉得无聊,在系统脑海里吵着要玩扑克牌。系统只得变出扑克牌来和她玩。
一连输了四把之后,魏予老实了,系统喊她玩她也不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