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危险,但是危险算什么。
她都已经好久没有理会过他,傅逻拒绝不了这个送上门的机会。
同时傅逻又想,上回对傅丁冠的惩罚还是太轻了,以至于他现在还能和他的夫人套近乎。
事情就那么敲定下来。
那天魏予一整天都精神亢奋,但谁让交易时间定在了晚上十二点。
她九点多就开始犯困,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。
傅逻硬邦邦的让她睡觉去,魏予想了想,说自己先睡一会,走的时候要记得喊她。
她扯了扯傅逻的衣角。
“好。”也许是困意上涌,这一句听进耳朵里居然还有些温柔。
魏予再醒来,外面的天色已经漆黑。
傅逻将她抱起来,她坐在床上揉眼睛,而傅逻正捉了她的手往她身上套衣服。
料子有点奇怪,穿着又是背心。但魏予正和困意作斗争,没有放在心上。
傅逻一连给她套了三件这样的衣服。
“为什么要穿这么多?”她不满的抗议。
“晚上风大,外面很冷。”傅逻低声说,最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她喜欢穿的外衫给她穿上。
魏予不高兴了,要走的时候傅逻叫了她两声,她都装作没听见,直到傅逻等不及,将她抱起来才算满意。
魏予窝在傅逻胸前暗暗得意,试图用自己的体重累死傅逻。
傅逻面无表情,心里欢喜的快要溢出来,得亏他反应快才能抱着她,像是再抱一个暖烘烘的小火炉。
他们乘坐汽车到达交易地点的时候其实有些迟了,不过因为是傅逻,对方也不敢说什么。
两方各有一批人马簇拥,魏予和傅逻一块坐在椅子上。
对面是个方脸带刀疤的人,一脸凶相,说话倒是很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