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予觉得她有一点莫名其妙。
她就是很厉害啊。
白攒安笑起来,眼睛弯着,“但是我英语比你好。”
来炫耀来了。
就一科考的好,还跟她这种全能王炫耀。
“你教我别的科目,我教你英语好不好?”白攒安问。
魏予不理她,接着写试卷。
白攒安也没有强求,上课铃一响,就坐好了。
放学回去,魏予会去楼下一家生意很好的拉面馆帮忙,干一点擦桌子、扫地、洗碗之类的杂活,工作两个小时左右,到手有30块钱。
不是她心疼纪斯序,不舍得让他干活,事实上她恨不得拽着这小孩,卖给拉面馆,但拉面馆不要。
人家开门是做生意的,让她帮忙是看他们两个孩子可怜。但纪斯序实在小了点,人家店里不是看孩子的地方。
魏予没有办法,只好让纪斯序回家去干活。
洗衣服、洗菜、做饭之类的工作,纪斯序都做得很好,魏予唉声叹气,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试一下工,就拒绝。
她拿着三十块钱回家。
其实那些补助完全够花,他们两个人生活用的钱很少,撑死一个月一千。
但是他们这样的家庭,抗风险能力实在太差,何况成年之后不再继续上学,补贴也就结束了。
手里还是有一点存款比较妥帖。
她上楼,正好看见白攒安微微弯着腰,在门外和纪斯序说话。
纪斯序贴门站着,微微仰着脸,扣着手指。白攒安微笑着,仍然穿一身白裙子。
魏予一来,他们就分开了,同时朝她望了过来。
“姐姐。”纪斯序小声喊她,“饭烧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