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喊起来,就说:“当值之时,不应昏昏欲睡。”
魏予有些心虚,呐呐:“我只是看书看累了,闭上眼睛休息一下。”
“疏懒成性。”沈知屹批评她。
魏予要不高兴了,看他一眼,不同他说话了。
不过她的脾气去的很快。
因为第二日便要跟着上路,去参加皇家秋猎了。
路途遥远,暗卫们不能露面不能骑马,行动起来很辛苦。魏予走了一半,脚累不想走了,掀开沈知屹轿子上的帘子,钻了进去。
一抬头,见到沈知屹不似平常装扮,戴玉冠,穿一身分外华丽的月白广袖长袍,衣身织缠枝暗纹,腰间玉带悬着琳琅玉佩,气度雍容,威仪无双。
魏予坐在他旁边,近距离看他。
“没规矩。”沈知屹轻轻说了一句,今日头冠太重,他不是很想说话。
魏予惊叹:“你今天也太耀眼了吧,看起来就很有钱的样子。”
这叫夸奖吗?沈知屹不理解,转头,却正好被她逮住机会,凑过来,鬼迷心窍的亲了他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