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快些走吧。今晚就连夜走,去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。”刘四娘也劝说。
他们说话的时候,门前不断闪过人影。
柳娘有些诧异,起身开门,没有看见人,反倒见门外门槛上放了一堆零零碎碎的东西。
一些零碎的铜板、几个还热乎的饼子、一个可以装水的水囊、四五个平日里只舍得给孩子吃的鸡蛋……
乱七八糟的,并不珍贵的东西,加起来的总价也许比不上魏予从前和苏砚吃过的一顿饭。
但是还挺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。
魏予没有走。
地主的儿子果然又来了。这回他带的人更多,甚至请了几个习过武的打手。
这回魏予打他也打的更狠,折断了他的一只手。
地主儿子鬼哭狼嚎,痛哭流涕,跪在地上磕头,磕的脑袋都破了,魏予才放他离开。
不过在他走之前,拽下了他腰间的一只重重的钱袋子。解下之后,每家每户都分了点。
后来果然乱了起来。
靠城门近的村落能听到军队集结的声响,又听说城里似乎也有打杀的声音,说是二皇子与国舅调动禁军包围了皇宫。
世道乱了,许多原本就有歹心的人更是按捺不住。几个小流氓们纠结成一股,就想来打家劫舍称霸王。
当然,每一回都被魏予揍个半死。
来了几次之后,就没人敢再来了。
魏予原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歇息,然而没过几日,地主家的儿子竟然又来了。
他手上的伤还没养好,魏予看他一眼,他就忍不住哆嗦着跪倒在魏予面前,磕磕巴巴的说:“神仙,神仙,我已改邪归正了,我这回是来孝敬您的。”
他说的话不假,浩浩荡荡带来了十几辆车的粮食瓜果。
他是否真的改邪归正不重要,只要魏予在这里,他不敢做坏事,就已经够了。
有魏予在这里镇着,附近村落的农户们安安稳稳收了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