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迟钝的“喔”了一声,几乎不会说话了。
怎么那么大……感觉离得再近点都会可以弹进她的嘴里了。
“抱歉。”孟京延低声说,伸手拢了拢衣领,似乎想要将那一对不小心弹出来的盈盈玉兔收起来。
魏予有点急了,扯住他的衣领,不许他动。
“那么见外做什么?”她理直气壮的说。“我们都已经结婚了,懂不懂?我想看就看,我想摸就摸,不能藏起来。”
她义正言辞,说着说着真就上手摸了起来。
感觉一只手都盖不住,捏下去还会微微的反弹。
孟京延低低的喘了一声,目光很沉,胸口起伏着。
喂奶也就成了理所应当。
孟京延的作息很规律,早上准时准点的起床健身,去公司工作,晚上6点之前会到家。
他很少出差,雷打不动的每天都回家睡觉,反倒是魏予时不时的出国去玩一段时间。
富太太的生活安逸又奢靡,有一段时间,魏予几乎完全陷进纸醉金迷的生活中,衣食住行什么都要最好的。
一条项链要3000万;一枚蓝钻戒指要上亿;遇见喜欢的奢牌包包要把不同颜色都买下来,摆在家里;出门随便给小费;品牌鞋子穿过一次就丢掉……
她像是被金玉装衬得耀眼的孔雀,昂首挺胸,亮闪闪的,漂亮极了。
孟京延看着妻子这样,只忍不住闷笑,抱着她亲一下又一下,心里发软,觉得她好招人喜欢。
魏予嫌他弄脏了她的脸,按着他的肩膀不许他亲。魏予的朋友越交越多,其中一部分在孟京延看来有点狐朋狗友的意思,因为里面有一些人是喜欢同性的女性,他不得不谨慎的提防她们。
但是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,另外几个朋友带着魏予去开眼界了。
那是一家消费群体主要为女性的商k,穿着男仆装的服务生在人群中穿梭倒酒,吧台的调酒师带着半遮脸的面具,帅气逼人,台上的年轻男人们随着热辣的音乐跳着脱衣舞。
魏予第一次来这种场合,又是惊讶又是好奇。
事实上,她有点过于受陪酒的欢迎了。男生坐在她身边,看她的眼神几乎在发亮。
他温温柔柔的喂她喝酒,魏予只喝了一杯,就想起来自己是个有家室的人,很有理智的克制住,不再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