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见秋的生辰比她晚半个月左右,离得很近,不过晏晦的就要晚上一些,要再等上两个月左右。
魏予这么一推算,才发现这两个人竟然都比她小。
她就捉到了把柄一样,煞有介事的要求:“你们两个都得喊我姐姐。”
“姐姐。”沈见秋没怎么犹豫就脸红红的喊。
晏晦死抿着唇,不张口。
沈见秋就去掰他的胳膊,“你也要喊。”
晏晦看魏予一眼,又飞快移开目光。眼神漆黑,下颌冷硬,像个闷不吭声的锯嘴葫芦。
他不喊魏予,魏予有的是办法。
她叫人拿来一盘糕点,沈见秋喊了姐姐,她就给他一块糕点,然后看向晏晦:“你喊不喊?”
晏晦的眼神落在她的手上,坚持了好一会才败下阵来,松了口。
声音低低的,嗓子还有点儿哑:“姐姐。”
魏予看着他这副不得不屈服的可怜样,笑出声来,沈见秋也在一旁取笑他。
他们笑的好大声,晏晦沉默而窘迫的啃着糕点,已经不再像没吃饱过一样吞食了。
沈见秋的生辰那天,魏予送给他一管极好的笔。
沈见秋原本已经忘记了此事,他从来没有庆祝自己的生辰。
家里只有父亲最疼爱的小妹,能在自己出生的日子里,有一碗面条吃。
他已经习惯了,也并不怎么看重这个日子。
只是在小妹生辰,给她盛面条的时候,会偷偷漏下一根,就这半碗的面汤吃下去,就好像那碗面同时也是给他煮的一样。
那可真是一支极其漂亮的笔,沈见秋没有见识,不知道那是玉还是翡翠的材质,总之都是他见过的最好的东西。
他害怕被小妹抢走,白天不敢在家里拿出来,只有夜里,才悄悄的取出来,一遍又一遍的仔细抚摸。
他还把这事告诉给了晏晦,他唯一能告诉的人也只有晏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