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们歉意道:“这是夫郎的吩咐,小的们也没办法。”
而后,她们就从里面搜出来满满的两大包蜜饯。
倒也没有别的原因,洛山家里就是开蜜饯铺子的。之前两人就说好了,倘若魏予病了数日未出门,便让她带着蜜饯上门探望。
然而,谁知,现如今丫鬟们的手段已经如此严厉,竟然被查出来了。
洛山对此表现出十分的同情,但并没有别的办法。
魏予只能继续郁郁寡欢的喝药。
一碗又一碗的汤药,灌的她舌根都发苦,吃东西也没有味道,更觉得没意思,饭也不太吃。
她歪靠在床榻上,看洛山给她带来的新出的,打发时间。她正看的入神,忽然听见敲窗户的声音。
她没好气的咕哝一声:“做什么?”
爱爬她的窗户的,也就晏晦一个了。
果然是晏晦。
“你又来做什么?”她问。
她生了病,连骂人都没有什么力气,调子轻轻的,软软的。
晏晦原本也弄不懂为什么要来,但这会他好像有点懂了,因为想听她对他说一两句话。
他沉默地伸出手,手上是一包沉甸甸的东西。
魏予懒洋洋的问是什么。
别再是因为她不要鱼,所以去钓虾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