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棠手中的笔一顿,抬头看向陆白。
陆白将今日赴宴之事,简单说了一下。
“这丹鼎真人够恶心的!”
何良知忍不住骂了一声,道:“人家如此信任他,不帮忙也就罢了,转头就给人家卖了!”
墨棠脸色难看,望着面前的白纸,却一个字都写不下去了。
没了关键人证,不可能去参一个朝廷的一品候。
陆白也是人证。
但墨棠转念一想,这封奏折若是传到京城,一旦消息走漏,陆白还活得下来吗?
在这靖州城,她能护得住陆白吗?
墨棠沉默许久,才沉声道:“此事你们就当没发生,等我伤势痊愈再说!”
她心中有个打算。
若是伤势痊愈,就带陆白进京!
不管能不能将靖忠侯告下来,至少将陆白带在身边,离开靖州城。
何良知点点头。
陆白默然不语。
三人各自离去。
墨棠立即返回密室,抓紧疗伤。
她的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,只是想要离开靖州城,远赴京城,这一路上恐怕会有其他变数,必须伤势痊愈,才多几分把握。
陆白不知墨棠心中计划。
他返回房间之后,立即拿出那页《八荒归元经》的残篇,观阅起来。
随后心神沉浸在古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