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?”
陆白问了一声。
此去边疆,路途遥远。
既是发配充军,可没来时乘坐卫公古船那种待遇。
墨棠若是送过去,一来一回,可要耽搁不少时间。
“没事。”
墨棠道:“也是担心路上出问题,将你送到边疆两镇的军营中,我就回来。”
陆白心中一暖。
他这次虽然保住性命,可毕竟闹出的动静太大,得罪了太多人。
墨棠担心路上他遭到意外,才会亲自千里护送。
“墨大人,你这是……”
几个官差见到墨棠这个架势,试探着问道。
墨棠道:“近来无事,和诸位同行,将人送过去。”
“大人,这不合规矩吧?”
一位官差微微皱眉。
墨棠淡淡道:“这是靖公的意思。”
听到‘靖公’的名号,那几个官差不再吭声。
再度与骆青道别,陆白众人才动身,一路南下。
原本,陆白戴罪之身,应该佩戴枷锁镣铐,徒步而行。
发配边疆,路途上本就要吃些苦头。
有些人可能刚走到半路上,鞋底就磨破了,双脚溃烂,都是常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