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军营中,禁止饮酒。
想要喝酒,只能出了军营,来到镇上或是外面这种驿站。
“好嘞!”
那伙计吆喝一声,手脚麻利的准备去了。
陆白在四个兵卒的押送下,进了驿站。
驿站大堂里,油灯如豆,光线昏黄,勉强照亮了几张残破的桌椅。
这样一处暂时歇脚的驿站中,却几乎坐满了人。
其中一张桌子上,一位中年男子背负长剑,身着长袍。
另一边,一男一女相对而坐。
两人均是身着道袍,看装束打扮,应该是修真者,桌上摆着几碟清淡小菜,正在低声细语。
还有一张桌子,三人围坐,兵器放在身边,触手可及,一手端着酒碗,大声吆喝,看上去应该是走江湖的。
角落里。
还有一人一袭粗布汗衫,正躺在长凳上呼呼大睡,满身酒气,一顶帽子扣在脸上,旁边的桌上摆着一摞酒碗。
陆白眯了眯眼,不动声色。
韩飞目光一扫。
有一桌食客吃的差不多,见韩飞几人面色不善,又押送犯人进来,几人相互使了个眼色,纷纷起身,结账离去,让出张桌子。
伙计拾掇一番,韩飞几人入座。
陆白缓步来到墙边,靠墙而立。
牛肉、好酒很快就端了上来。
韩飞几人大口吃酒,大块吃肉,从始至终,没再搭理陆白。
过了一会,韩飞神色一动,似有所觉,突然将手中的酒碗扔了出去,同时轻喝一声:“什么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