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江舒桐做的策划案,还是在项目上独到的见解,都让他对她心悦诚服。
他也不吝夸赞,“江小姐,看得出来,你不仅业务能力优秀,工作态度也非常认真用心……”
江舒桐笑道:“温先生,您过奖了,您也是我合作过的最优秀的甲方。”
“以后我们温氏的项目都交给你们智途了,我相信你的能力……”
“不用,她马上要离职了。”刚才两人聊工作插不上嘴的裴亦琛,此刻凉凉出声打断他。
温时衍脸色微变,“江小姐,你要离职了?”
江舒桐轻笑,点了点头,“对,我想换个环境。”
温时衍表达了惋惜,但是也举杯祝她前程似锦。
“谢谢!”
三人小酌了几杯,江舒桐脸颊很快染上一抹红晕。
温时衍定定看着她那张跟温清禾极其相似的脸,思绪不由飘远。
八岁那年,他有一次在家里跑跳时不小心打烂了一个爷爷最喜欢的花瓶。
六岁的妹妹也站在原地吓坏了,但是依然奶声奶气地安慰他:“没事的,哥哥,你也是不小心的……”
温老爷子回来看到心爱的花瓶碎了,顿时勃然大怒。
八岁的温时衍,紧张地站了出来承认错误,“爷爷,是我不小心你打烂的,对不起。”
温老爷子气得拿起鸡毛掸子就要往他身上抽,六岁的温清禾哭着扑了上来,“爷爷,花瓶是我打烂的,不要打哥哥,哥哥只是想要为了替我背黑锅……”
小女孩白皙的小脸挂着两行泪珠,长长的睫毛被打湿,软糯的哭腔让人心疼。
温时衍低着头,“不是,是我自己打翻的,跟妹妹无关。”
见两个小孩都争先说花瓶是自己打烂的,温老爷子顿时也消气了。
这件事情最后就不了了之。
此刻,见温时衍盯着江舒桐看得出了神,裴亦琛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桌前轻轻敲了敲,“温大少爷这么直勾勾盯着别人的妻子看,是不是很失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