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桐有些慌乱地拍开男人帮她脱衣服的大手,耳根有些红,“你出去,我自己来。”
男人目光沉沉,语气带着执拗,“不行,我要亲自给你洗,我要洗干净你身上其他男人的痕迹。”
江舒桐:……
她还在愣神时,就被男人迅速扒光了。
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,那具白皙曼妙的身体迅速背过身去,声音有些咬牙切齿,“裴亦琛,你赶紧出去。”
男人不语,大手只一味在她身上用力揉搓,在她本就细嫩白皙的皮肤下留下片片红痕。
江舒桐感觉吃痛,不由闷哼出声。
也顾不上再去捂自己的身体了,反正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,他都熟悉无比,没必要再遮遮掩掩。
男人沉着脸,咬着牙关,眼底没有半分情欲,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。
想起他最心爱的女人,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,他就控制不住手下的力道。
电竞馆,谢氏集团,他一定要把它们一锅端了。
江舒桐感觉要被男人搓掉一层皮了,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道:“裴亦琛,够了!”
“我跟谢驰野没什么关系,他只是我免费雇来的临时演员,在你面前演戏的……”
男人搓澡的动作一顿,声音发沉,“演戏都演到直接亲嘴了?”
想起那一幕,男人就气得呼吸不稳,手臂青筋一根根凸起,宛如一条条蜿蜒粗壮的绿蛇。
江舒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“什么亲嘴,我们没亲上,那是借位的,懂吗?”
裴亦琛眼神暗了暗,似乎还有些半信半疑,“所以,你们没有在一起,也没有亲上?”
江舒桐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嗯了一声。
随即不满道:“你不信就算了,如果你觉得我脏了,那就离婚吧,反正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嘴就被人堵住了。
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,带着些惩罚的意味,以及男人失而复得的狂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