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冠霖没否认,“嗯,没事,如果你需要我,我立马到。”
“不用了,我怕得病!”杜思淇语气很冲,她默认陆冠霖通宵是跟女人做了一晚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呢?老子就你一个女人好不好!”陆冠霖俊脸黑成了锅底。
杜思淇没耐心跟他继续掰扯他的清白,只道:“现在,立马去君悦酒店总统套房,我闺蜜今天结婚,缺一个伴郎。”
“好嘞!我马上到!”
陆冠霖挂断电话,眉骨慵懒地看向站在镜子前的男人,把玩着手里的手机,“行了,我就说你的伴郎非我莫属!”
“趁着这次婚礼,我们两个以后就能成名正言顺的好兄弟了,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了。”
裴亦琛一身黑色高定西装,身姿挺拔如松。领口系着规整的领带,眉眼深邃清隽,往日里的高冷禁欲褪去几分,多了几分郑重。
造型师正在细心地为他打理发型。
李凯正在为他调整领带。
酒红色的领带跟胸前大红色的礼花交相呼应,彰显着他新郎的身份。
裴亦琛胸膛的心脏跳得铿锵有力,比平时略微快了一些。
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,是裴正平的来电。
“亦琛,女方那边准备好了,可以过去接新娘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裴亦琛应了一声,就把电话挂了。
陆冠霖有些啧啧道:“今天是你跟嫂子的大喜之日,你这么搞,不怕婚礼出现大乱子?到时候温家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男人眼底冰冷,语气薄凉,“是温承安先欺骗我在先,不能怪我。”
再说了,他没有欺骗谁。
他至始至终说的都是,他只娶温清禾。
而秦语诗,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