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明下这种阴招,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“一计不成,还会有一计。”
朱天和端起水杯喝水,润了润干涩的喉咙。
“苏长明那个老狐狸,不会只安排这么一出拙劣的戏码。”
“确实不止一出。”
朱文浩看着父亲。
“王涛只是障眼法。”
“苏长明真正的杀招,今天早上已经发作了。”
“不过事情已经解决。”
“电话你我没听仔细,你现在详细说说,怎么解决的?”
“你知不知道苏清寒是谁?”
“她是苏长明的心头肉,人大政经学的高材生!”
“苏长明连亲闺女都拿出来做局,你拿什么解决!”
朱文浩轻叹。
现代人还是容易急躁。
大明朝堂上那些两朝元老,刀架在脖子上也要稳稳当当谢主隆恩。
“善弈者谋势。”
朱文浩将早上酒店发生的事,再次条分缕析地复述了一遍。
朱天和听完,久久不语。
“警察破门,你凭什么笃定他们不敢动粗?”
“执法的本质是权力寻租的延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