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寒单薄的脊背,消失在门外。
“咔哒。”
落锁声,干脆,决绝。
屋内,只剩下苏长明一人。
他将半截香烟狠狠按熄在烟灰缸里,用力揉捏着眉心。
朱家那手大张旗鼓的“提亲”,根本不是胡闹。
那是一记釜底抽薪。
硬生生把他一击致命的阳谋,搅成了一摊谁碰谁恶心的狗皮膏药。
苏长明拉开抽屉最底层,翻出一部老旧的按键手机。
手指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。
电话接通。
“老领导,是我,小苏。”
听筒里,传来一个苍老却极具穿透力的男声。
“局,做砸了?”
“是。出了变数。清寒那边,失控了。朱天和反应极快,反手拿提亲堵死了我的路,再动强,吃相就太难看了。”
苏长明汇报得极其精简。
在上位者面前,推卸责任是大忌。
“哼。”苍老的声音里,满是不悦。
“慈不掌兵,情不立事。连自家后院都摆不平,怎么去接肖天佑留下的盘子?”
苏长明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我失职。但您放心,朱天和也抓不到我们的实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