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两办为刀,再下放一县为鞘。”
“到那时,我的根基无比牢固,人脉充沛,根基稳,才可以走的长远。”
“志之所趋,无远弗届。”
“穷山距海,不能限也!”
最后一句,他念得极轻,却如洪钟大吕,震得朱天和耳膜嗡嗡作响。
只有壁钟在“滴答”前行。
朱天和看着自己的儿子,眼神彻底变了。
那不是看一个孩子。
而是在看自己的岳父,曾经的省三,一样的从容一样的指点江山。
那份魄力,那份洞穿时局的眼光,让他感到彻骨的寒意。
去两办,是拿刀锋去砍顽石。
砍废了,是死路一条。
可一旦砍成了……
那是一条康庄大道路。
良久。
朱天和长叹一声,端起凉透的水杯,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。
“市委办,是苏长明的铁桶。要进去,难如登天。”
他没有把话说死。
为官之道,懂得留白。
为父之道,亦然。
“你想清楚,这条路,没有回头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