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抄起听筒。
“结果。”
听筒那头是市委组织部的熟人。
“老朱,总成绩核出来了。”
“差了刘海平家里那个丫头……一分。”
朱天和手里的半截中华烟,直接从指缝里滑落。
一分这一分,就是决定能不能上岸的关键。“放屁!”
“文浩笔试拉了她整整十分!”
“那是十分!”
“他刘家的丫头嘴里是镶了金条,还是长了八根舌头?”
“面试能超十一分?”
“你小点声。”
“这事儿……邪门得很。”
“我偷偷查了原始评分表。”
“主考官周校长,给令公子的分数极高。”
“甚至批了‘立意深远、可堪大用’八个字的评语。”
“那就是满分级别的评价。”
“那怎么输的?”
“坏就坏在副考官身上,七个考官六个来自省里,一个本书的。”
“其中四人,整齐划一。”
“分数,全是擦着及格线的地板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