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过李长庚,你父亲没提,说是单请。”
“鸿门宴。”苏清寒给出评价。
“探底而已。”
朱文浩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。
“我先去摸摸他的脉,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”
“晚上我不回去吃饭,你自己解决。”
掐断通话,下班时间已到。
赵德胜从独立办公室走出来,手里拎着公文包,满面春风。
部务委员的位子眼看就要稳了,他现在看朱文浩,比看亲爹还亲。
“文浩,忙完了?走,晚上我做东,咱们找个地方捏个脚,放松放松。”赵德胜凑过来,极尽拉拢。
另一边,吴德海也已收拾好东西,眼巴巴地看着这边,就等朱文浩一句话,他随时准备鞍前马后。
“赵处长,实在不巧。”
朱文浩婉拒,“晚上家里长辈安排了饭局,推脱不开。”
“改天我做东,请您和德海一起坐坐。”
家里长辈安排的。
赵德胜一听这话,哪还敢多留,连忙摆手放行,心里暗自揣测朱副书记这是又有什么大动作。
朱文浩下楼,坐进那辆不起眼的大众朗逸。
车子汇入晚高峰的洪流,一路向南。
城南这片老旧家属院,路况极差。
大众车在坑洼的巷子里七拐八拐,终于在一家连牌匾都没挂的灰砖院门前停下。
刚推开车门,冷风便灌了满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