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这里,不仅不用坐冷板凳,还能手握生杀大权。
至于这一切是谁在背后运作。
答案不言而喻。
除了他,整个临江市,谁有这般通天的手段,能硬生生从苏长明手里,把她抢到纪委这等要害部门?
朱文浩。
“局长,我还有事,先去报到了。”
苏清寒站起身,拿过那份商调函。
王局长那些没营养的场面话,她一句都不想多听。
走出局长办公室,回到国库科。
昨天那些唯恐避之不及的同事们,大家一窝蜂地围了上来。
有递零食的,有帮着拎包的,甚至还有人提议晚上要凑钱给她办个欢送宴。
去纪委和去妇联,这是天壤之别。
去了纪委,谁敢保证以后没有求到人家门上的一天?
人,向来是这般健忘又现实的动物。
苏清寒礼貌而疏离地谢绝了所有人的“好意”。
她独自走出大楼,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,直奔市纪委大院。
收回思绪。
苏清寒抚平了桌面上那份工作纪律手册的卷角。
桌边的手机屏幕,亮了起来。
一条简短的信息弹入眼帘。
发件人:朱文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