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围上前去。
刘强的字结构严谨,四平八稳,挑不出半点错漏,完全符合传统书法的法度。
李振国转过头,看向站在祁山身后的刘若冰。
“若冰。”
“你是年轻人,脑子活。你来看看,你父亲这幅字,写得如何?”
刘若冰走上前,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半天。
她自小受过良好的教育,能看出这字功底扎实,但要她说出个子丑寅卯,却又找不准切入点。
更何况,在这种场合评价自己的父亲,话说轻了显得敷衍,说重了又没了分寸。
她眼珠子一转,走到李振国身边,拉着老爷子的胳膊晃了晃。
“爷爷,您这可是给我挖坑呢。”
刘若冰娇嗔道,“古人讲子不议父。您让我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,去评价我亲爹的字,这多不合规矩呀。您就别难为我了。”
一番话连消带打,把一个棘手的问题化解得干干净净。
李振国指着她,爽朗地大笑起来。
“你这个丫头,真是个小滑头。”
笑罢,李振国将目光投向了朱文浩。
“文浩。”
“你来说说看,怎么评价这两幅字?”
朱文浩闻言,没有半分推脱或局促。
他走到书案正前方,视线在那两幅字上分别停留了数秒。
“外公,祁厅长,刘主任。既然外公发话,那我就直言两句。”
他指了指李振国写的那幅“虚怀若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