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约?”许洁冷笑一声。
“那是我那个便宜老爹,为了换取他自己的利益,私下应承的交易。他自己造的孽,想拿我来填坑?”
她转过身,直视着黑暗中的许七。
“许七,你把话原封不动地传回去。告诉我那个便宜父亲,他们要是想搞联姻。让他去后海那套宅子里,把他那个外室生的小女儿洗干净送过去。”
“在我许洁只有爷爷,没有父亲。他若再敢把手伸进来,别怪我无情。”
许七后连声应诺:“明白。我会把话一字不落传回去。”
“另外,给老爷子报个平安。”许洁揉了揉眉心,“就说我在这边一切都好,让他老人家在首都好好种种花草。”
许七领命,身形一闪,从半开的窗户翻了出去,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。
许洁走到窗前,将窗户拉严,隔绝了外头的冷风。
次日清晨。
天际刚泛起鱼肚白,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清江县的国道。
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,正压着坑洼不平的柏油路面,朝着黑石镇的方向全速疾驰。
车内暖气开得足。
清江县纪委副书记田文广坐在后排,双目微闭。
副驾驶上,县纪委第一纪检监察室主任李强拿着行程表,“田书记,按照这速度,咱们再有四十分钟就能进黑石镇。镇纪委那边,是不是提前打个电话通知他们准备交接手续?”
田文广睁开眼。
“不用通知。”田文广断然否决。
“突然袭击,直接提人。打招呼只会给他们隐藏材料的时间。”
昨天下午,县委副书记秦远山将他叫到办公室,面授机宜。
黑水村村支书张大海,是一颗雷。
这颗雷要是被镇纪委那个陈建军和新来的朱文浩联手引爆,火势必将蔓延至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