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堂空无一人。
供桌上的线香还在燃烧,太师椅上余温尚存。
特警队长环视四周,战术手电扫过地面。供桌侧方的青砖上,留有一道极不自然的新鲜摩擦痕迹。
他走上前,军靴踩在青砖上用力施压。
机括声起,供桌下方的石板露出一道缝隙。
“发现暗道!”特警队长按下耳麦,“嫌犯由暗道潜逃!请求外围封锁!”
留下两名队员把守入口,队长端枪打头,顺着幽暗狭窄的石阶快速追击。
村口指挥点。
赵刚接到前线急报,转身面向朱文浩。
“朱书记,祠堂内有暗道,张老七跑了。特警正在追。”
“网已布下,他走不脱。”
他看向黑水村后方的连绵群山。
“电令外围县公安局警力,沿黑水村后山呈扇形散开,拉网搜索。”
这是一场围猎。
大批警力涌入村道。
长房各户的大门被接连撞开。
核对身份,戴铐押解。
哭喊声、咒骂声被警用强光手电与森严的制服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而那些二房、三房的村民,家门紧闭,听着外头的动静,无人探头。
张老七自以为宗法能凌驾国法,却不知民心早已背离。
当利益的遮羞布被撕碎,这座堡垒,顷刻间土崩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