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政府英明!”一个外姓汉子扯着嗓子喊,“这回咱外姓人也能看看村里的账本了!”
过去他们连开会的边都摸不着,现在镇里直接把财权的监督口子交给了他们。
长房旁支的人藏在人群里,逮着机会开始拱火。
“张远航,你拼死拼活,人家镇里压根就不信你!”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地传出来,“弄了半天,你就是个光杆司令。连个账本都摸不到!”
“就是,弄外姓人管钱,这不就是防贼一样防着你吗?”
张远航咬着牙,没出声,但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。
他为这事挨了一刀,流了血。
朱文浩反手就给他套上枷锁。
朱文浩的车停在村口。他推开车门,大衣在冷风中飘动,径直走向公开栏。
人群见他过来,自动让开一条道。
朱文浩走到台阶上,拿过许洁手里的扩音器。
“怎么,有人觉得不公平?”
朱文浩目光扫过人群,精准锁定刚才拱火的几个长房旁支。
那几个人往后缩了缩。
“张大海当支书的时候,你们觉得公平吗?”朱文浩问。
底下没人接话。
“一家独大,村里的地想包给谁就包给谁,低保想给谁就给谁。结果呢?肥了少数人,苦了全村。”
朱文浩声音平稳,却极具穿透力。
他转向张远航。
“黑水村,以后绝不会再回到那个老路上。”
“权力,必须有制衡。”朱文浩的话掷地有声,“支书管大局,会计管账,群众管监督。谁也别想在这个村里一手遮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