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私、争抢、打架。
只要出一点差池,他这个政法委员就能名正言顺地介入。
他盯着看了一个小时。
流程无懈可击,物资对账单贴在墙上,清清楚楚。
长房旁支的人挤在人群中间,张彪和张虎进去了,他们现在像没了头的苍蝇。
一个长房的媳妇扯开嗓子。
“大家伙看看!李麦穗这丫头心偏得很!”
“外姓人先拿,好东西全分给他们了!”
“村会计管着钱,以后这黑水村的钱,怕是全得进外姓人的口袋!”
二房三房的人听了,心里也泛起了嘀咕。
李麦穗放下粥勺,拿起桌上的纸夹,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谁说我偏私?”
李麦穗盯着那个长房媳妇。
“你们长房把持村务的时候,红白理事会的账本,谁看过?”
她从桌下抽出另一本厚账册。
那是许洁带着她熬夜查清的退赃账本。
“这本账,镇里已经查清了。”李麦穗翻开。
“今天发物资的钱,一部分是镇里拨的,剩下的大头,全是红白理事会里退回来的赃款!”
她把账本立起来,面向所有村民。
“长房从死人身上抽成,修坟要交买路钱,办喜事要交挂号费。这些钱去了哪?”
李麦穗念出几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