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虎臣把手中的表往桌子上一扔。
“这不还是有点紧张嘛,渡江之后的第一战,打不好,你我自己提着脑袋见司令员。”
老张赶紧捡起桌子上的表金贵的吹了吹。
“我说你轻点,这玩意儿就是总攻的命令,摔不转了怎么办?”
赛虎臣从对方手中抢过怀表,“我说你有点出息行不行,全师就我这一块表啊?”
“行了行了,别扯别的,部队的部署没有披露吧?”
老张果断摇头,“放心吧,凌晨的时候我都亲自看过了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最近的敌方距离敌军驻地也就一公里多,我差点没忍住直接打了。”
赛虎臣笑道:“你倒是想打,摸摸脖子上的脑袋长的够不够稳再说吧。”
开了几句玩笑,算是舒缓了一下现在紧张的气氛。
接下来二人又讨论起了战略,从正常进行战役到后续如果进攻不顺利的情况下怎么办。
事无巨细的聊,一直到了快到六点钟的时候。
赛虎臣掏出信号枪交到了老张的手中,严肃的看着对方。
“老张,这渡江之后的第一枪,就由你来打。”
老张一愣,抬头看着严肃的赛虎臣,这一枪的意义不可谓不远大。
哪怕这今天同时会有两个甚至更多的信号枪打上天,可这都是第一战打的。
看着老张有些感动的目光,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“去吧…”
老张接过信号枪和赛虎臣手里的怀表,郑重的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了指挥部。
骑着马到了另一边,这才停下脚步,时间刚刚跳到六点。
老张单手举枪抬头看天,眼神之中充斥着必胜的信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