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让同志们拉拉栓,一会儿打起来别拉不动,身体稍微活动一下,总攻时间快到了。”
各营长立刻带着人开始摸了上去,让战士们活动身体,拉动枪栓。
之后就能听到轻微的拉栓声音,有的栓还能拉动,有的都已经冻住了。
就这,还是他们时不时就拉动一下,不然此时一个也别想拉的动。
那些拉不动的可咋办?
解开衣服上的两个扣子,直接把枪抱在自己怀里,暖一暖,暖一暖就拉开了。
一个战士嘴唇都冻裂了,听到拉栓的命令之后他尝试拉了一下。
只见枪栓一动不动,他暗骂一声‘他娘的…’
不过还是毫不犹豫的直接把枪塞进了衣服了,这一下冻的他狠狠的打了几个冷颤。
零下四十度的天,此时全身上下唯一暖和的可能就是心口了。
当然,尿尿也行,但是现在明显不是时候。
尿完不开枪,一会儿就上冻了个屁的。
一个年轻的战士看着旁边的老班长把枪塞进了怀里,他的也拉不开了,也塞了进去。
塞了进去之后直觉的魂魄都要冻上天了,嘴唇都不受控制的颤动。
本来上下牙都要打架了,可他死死的咬住,只让嘴唇冻。
一边抖着,一边还给旁边的老班长说呢:“班长,好冰啊…”
老班长看了看旁边这个年轻的面孔,把自己的大氅往他身上一拉。
“在挺一挺,等开打了就好了,一会儿动起来就没这么冷了。”
年轻战士点了点头,和班长靠的近一点,把自己的大氅也放在了班长的身上。
“这下,咱们俩就有两层了,都不冷。”
班长咧着嘴笑道:“就你小子机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