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…被爸爸打的儿子,丝毫没有还手之力。
那是风卷残云,是摧枯拉朽,是让人喘不过气的惨败。
不用等待所谓的战报,只是看着情形他就知道,出来的这一个师的大头兵已经十不存一。
而且那些存活的此时也已经尽数被俘虏,成了志愿军在谈判桌上的又一个筹码。
他此时已经在想了,在想那些上位者知道这个结果会是什么反应。
他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后悔明明可以更简单的解决问题,却又葬送了万余士兵。
他只知道,这万余士兵白死了,他们对于谈判的结果没有任何用处,却死了。
或许在谈判结束之后,那些人依旧能够回去品着红酒大言不惭的谈论世界局势。
依旧可以不明所以毫无所谓的推崇他们高人一等的言论。
可是他呢?
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怎么去面对那些死去的亡魂和他们的家人了。
后面的动乱他没有心思再去理会,缓缓的把手放在了腰间。
‘咯噔…’一声,他拨开了快拔套的扣子,掏出了枪顶在了自己的脑门上。
‘砰…’
见他如此,他的副手没有阻止,而是有样学样。
那个鬼子的话,他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