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刚从贵宾间出来。
罗老板拉着她去隔壁等他,这才接到高盛的电话。
“太太,裴总找你。”
高盛没敢问出口裴寒声那个问题。
裴寒声从不主动联系乔婉,有话都是高盛代为转告。
高盛有时候夹在中间,挺憋屈的。
眼睁睁看着一对怨偶走到今天这样的结局,真的无能为力。
乔婉客客气气的:“请问他有什么事情吗?”
高盛余光扫了眼垂眸看公务文件的男人,摸了摸凉飕飕的脖子。
“裴总没说,可能是想你了,叫你回家?”
裴寒声皱了皱眉,但没说什么,翻了一页文件。
乔婉一听就知道高盛在当和事佬,很多时候她挺感激他,帮她过滤掉不堪与羞辱,保留一点体面。
“麻烦高秘书转告,离婚民政局见,如果还有其他的事情,我还有工作要做,空了再说。”
高盛的手机开着免提,裴寒声听得清楚。
“裴总,太太想出去工作也挺好,不如在公司加个清闲点的岗位?”
裴寒声视线缓缓抬起,眼神凌厉如刀:
“我的事轮得着你插手?”
乔婉的声音温温柔柔从话筒传出来:“高特助,谢谢你的好意,要是为了我丢工作不值得。”
高盛听着心里不舒服。
乔婉在裴家一直安安静静,裴家人不喜欢她,就连佣人们也欺负她。
她始终不吵不闹,从不说一个字的委屈,他一个外人看着于心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