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胜负欲就上来了:“你别说了,我不让。”
她要拿提成,还能全身而退。
乔婉往中餐厅的方向去。
走廊上,裴寒声指间夹烟,没抽,垂眸漫不经心看着燃成灰烬。
乔婉脚步一滞,从他面前走过,不发一言。
裴寒声用手指掐灭烟,一把攥住乔婉纤细的小臂,把人拉到面前,力道收紧。
“裴家明天要破产你吃不起饭了?还是你那个初恋马上要出来,着急养他了?陪酒,亏你做得出!”
乔婉挣不开手,抬起脸对上他凉薄的神情,心脏刺疼,又别开视线。
“凭本事吃饭,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裴寒声嗤笑:“除了这张脸,你还有什么本事?在家呆久了没出过社会,你懂得什么叫人心险恶?比起卖笑,你更适合在家里被人养着,腿都不用张就有了。”
乔婉神情浮现一抹不堪。
她丢掉了学历与前途,离开裴家,就只能做这些讨生活。
裴寒声盯着她惨白的小脸,浓密的睫毛遮挡住一切情绪。
他心里有些烦躁。
记得乔婉刚嫁给他时,那双小鹿般的眼眸湿漉漉的,望着他,干净澄澈,看一眼就能读懂她的心思。
到底从什么时候,她把自己封闭起来了。
“现在就给我回家,我没功夫猜你的心思,安抚你莫名其妙的小情绪。”
乔婉神色掀不起波澜,垂着眼,声音不大:“还是直接去民政局吧。”
裴寒声咬了咬牙,冷笑:“太好了,终于可以和你解绑了。”
是啊。
他只是个受害者,昏迷不醒就被安排娶一个不爱的人,心上人也被迫分离,还失去了忠心的老司机,挚友也成了植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