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总的手爬上乔婉的腰,他身上有股浓郁的男士香水,依然遮盖不住油腻的体味,乔婉有点犯恶心。
“您给我个准话吧。”乔婉莞尔一笑,自然而然推开方总的手:“酒我喝了,您把我遛了,我找谁说理去。”
方总心里痒痒的:“我做了几十年生意,要是不讲信用,事业做不成这么大,说了给你就是你的。”
乔婉笑笑。
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,还真难啃。
罗老板打配合:“乔婉,方总这种级别的人物,区区一笔五千万小单子,还能反悔不成。”
乔婉拿酒杯碰了碰方总的:“也是,是我小人之心了,方总,我自罚一杯。”
一瓶飞天茅台下肚,方老板醉成一滩烂泥。
磨了半天,合同还是没敲定。
看样子还要跟他进房间周旋,不过他醉成这样,也做不了什么。
乔婉起身:“罗老板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干什么去?”
“借个印泥。”
罗老板笑意流露欣赏:“你比我还阴。”
乔婉面露倦色:“对方承诺在先,按了手印我也好谈一些,签字的话还是要跟他回房间。”
“等会儿我跟他上去就行了,你回吧。”
方总的套房只有一张大床,两个男人挤一挤也能睡。
“不太好吧?”
“丢一笔大单和得罪京城太子爷,这两件事的后果我哪个能承受得起还掂得清。”
乔婉抿了抿唇。
罗老板在红酒行业深耕二十年,眼光很毒,人情世故看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