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洗完脸,在镜子前站了许久。
以前这张脸像张画皮,白得吓人,搬出去以后,逐渐红润了,眼睛也多了光彩,肉眼可见的变化,她自己都惊讶。
楼下响起汽车引擎声,裴寒声走了。
她收拾好东西,也要离开。
客厅灯火通明,佣人站在楼下迎她。
“太太想吃宵夜吗?裴先生刚订的极品血燕,给您做冰糖血燕补补身子?”
檀墅的佣人不住家,白天干几个小时活就走。
乔婉不明白裴寒声现在想干什么。
如果觉得这是为她做出的改变,那就太自作多情了。
“不了。”
“太太要出门吗?这么晚了,要不要派司机?”
乔婉转回身,殷勤的佣人措手不及,往后退了几步。
张秀的态度时好时坏,大部分时间她当乔婉是空气,有时候还会冷言冷语嘲讽。
就是她给裴寒声告状,把人叫回国和乔婉吵架的。
偶尔又很热络,好心地拉乔婉聊家常,什么都说。
“张阿姨,裴寒声给你留了什么任务吗?”
“裴先生什么也没说,他接个电话就匆匆走了,还挺着急的。”
乔婉忍不住问:“谁的电话?”
“是个女人,裴少叫她昭昭,一听关系就不一般。”
昭昭……
乔婉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