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身体还没恢复过来,又挂上了点滴。
沉沉抬起眼皮,傅远州锁着眉站在一边。
他身旁坐轮椅的老人是裴雄恺,裴寒声的爷爷。
“别动,小婉。”傅远州把枕头放在乔婉身后,按着她肩膀舒服地靠着。
“谢谢大哥,爷爷怎么来了?”
“我在值班,看见急诊有你的名字就过来了,来的时候,爷爷和寒声的母亲都在。”
乔婉没说话。
她不经允许就去公司,坏了裴家只针对她一个人的规矩。
裴雄恺扯了扯傅远州的胳膊,有些着急。
“远州,小婉说什么了?”
裴雄恺心脏手术后被送去瑞士疗养院,刚回国就赶上乔婉住院,老人家坐轮椅也要过来。
如果不是乔婉三年前给他做心脏复苏,又及时拨打120,争取抢救时间,他早就一命呜呼了。
老爷子身体恢复不错,就是耳朵聋了,伸着脖子听半天,担心得很。
“裴爷爷,小婉说她感冒了,不是大问题,叫你别担心。”
老爷子笑出一脸褶子:“小婉有孩子了?裴家有继承人了,她叫我放心?”
傅远州哭笑不得。
乔婉想解释清楚,走廊外响起容闻瑛愤怒的声音。
尖锐,气势十足,隔着门也很清晰。
“公司高层都在传乔婉带孩子去公司闹事,搞得你十个亿的国际谈判临时推掉,客户电话打到你爸那里,我们俩一把年纪低三下四替你道歉赔笑。你就不能快点和她离了?还要叫她作妖到什么时候!”
“什么孩子,那是别人家的。”裴寒声语气淡淡,“就乔婉那底子,生的出来?”
“她那一家子穷疯了能是什么好基因,就是有了,裴家也不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