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想了想:“白噪音,适合入睡。”
裴寒声嗤笑,捏起乔婉尖巧的下巴:“听着我制造的噪音,没想着点别的?”
乔婉睫毛轻颤,抬眼对上裴寒声深邃的幽眸,那里暗流涌动,眼神里释放危险的信号。
她嗓子发紧,吞咽口水的声音有点大。
下一秒,裴寒声的吻落了下来。
他们太久没有接吻,久到乔婉忘记要怎么回应。
她被迫仰着头,踮脚勾住他的脖子,裴寒声拎着腰,她的身体一下就腾空了。
衣服丢了一路。
乔婉感觉自己被分成两半,比生孩子还要痛。
裴寒声比她还紧张,出了一身的汗,顺着胸膛紧实的线条滑落,砸在乔婉的脸上。
他低头用唇吮去,轻声低哄:
“乔婉,放轻松。”
乔婉伸手指尖深陷裴寒声后背,划出几道血痕。
趁着她分心,裴寒声找准机会。
没有预想中的阻碍。
乔婉额头直冒豆大的汗珠,快疼晕了。
裴寒声立即停下,抽身给她穿上衣服,去医院。
……
给乔婉做完检查,妇产科主任直皱着眉:“裴先生,太太身子底本来就虚,您同房要节制。”
裴寒声听到节制两个字就可笑。
“啰嗦,她疼得掉眼泪,你快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