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门开了,两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,从外面走来。
“小乔姐,有人救我们来了。”
杜一腿麻得不是自己的了,站起来又跌倒,眼前一双真皮皮鞋出现在面前。
傅远州伸出手,把他拉起来。
乔婉身上没力气,根本站不起来。
裴寒声俯身把她打横抱起来,温暖的胸膛叫她靠近,汲取更多温暖。
男人垂眸,脸上覆着一层薄怒,更深处的幽暗挥之不散。
“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
“我不记得你的号码。”
裴寒声咬牙:“记得住傅远州的,记不住我的?”
乔婉手指攥着裴寒声的扣子,低着头,被吵得头疼。
她不想和裴寒声吵架了。
但确实很难解释得清,她和傅远州从未加过联系方式,仅有的两通电话,还是用爷爷的手机沟通老爷子看病吃药的问题。
她记忆力又好,一眼就记住了,几年都难忘。
杜一走在傅远州旁边,忍不住说:“小乔姐和我说她在裴先生家做保姆,裴先生人很好,照顾她很多,原来都是真的。”
他心情有些激动。
裴寒声这号人物,他只能在隔着屏幕仰望。
傅远州走在后面,看着裴寒声抱着乔婉的背影。
“寒声,我怎么不知道你家里还有个这么年轻漂亮小保姆。”
裴寒声没说话,也不澄清他和乔婉的关系,只是收紧手把乔婉抱得很紧。
从酒窖出来,外面的天色渐黑,酒庄的工作人员围在大堂,看着乔婉依偎在京圈太子爷的怀里,娇弱的像他的掌心之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