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腔的怒火化为羞恼,话也说不口。
裴寒声在身上随意抹着沐浴露,手臂肌肉随着动作起伏,他噙着笑意:“你不白陪,有钱拿。”
乔婉咬咬唇:“多少钱?”
身后传来男人戏谑的声音。
“还以为你会多反抗几秒,裴太太这么缺钱,说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死了。”
乔婉心里腹诽,这话没错,她现在和丧偶也没什么区别。
走到衣柜边,挑出一套商务应酬的定制西装。
裴寒声品味考究,喜欢腕表袖扣之类的做装饰,显得没那么沉闷。
她一一搭配好,走出休息室,给沈映棠发消息,报备下情况,叫她先回家。
里面哗啦啦传来水流声,隐约夹杂男人心情愉悦的哼歌声。
乔婉思绪纷杂,落地窗外,京城夜景华灯初上,她却失去了欣赏的心情。
……
蒋纯芷的房车带着乔家栋,离开裴氏集团。
看着浑身是血的男人,她嫌弃地捂住口鼻。
“你和乔婉什么关系?”
乔家栋反问:“你和她什么关系?”
“我是裴寒声的未婚妻,如果不是乔婉,我早是裴太太了。”
乔家栋呸了一声:“你就是那个小三?”
蒋纯芷给了男助理一个眼神,男助理把桥家栋拎出座位,踩在脚下用力碾了碾。
“不好好说话把你丢出去!”
乔家栋奄奄一息,吐出一口血水:“你想指使我做什么直说,只要老子有钱拿,把乔婉带回港城,叫我把你送到姐夫床上都不成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