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裴寒声砸了手机,揉着太阳穴生气。
他不该给乔婉打电话,一大早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门外有响动声,他发火:“谁在外面,滚出去!”
容闻瑛推开休息室的门,映入眼帘的是满室的凌乱。
她得到线人消息,乔婉昨天来公司了,裴寒声带她应酬还叫她在这里过了夜。
这简直太不像话了!
容闻瑛怒火腾腾,勤于保养的脸上都气出三条褶子。
“不堪入目!自甘堕落!裴寒声,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!”
“我和自己老婆睡觉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你的老婆只能有一个,那就是蒋纯芷,乔婉不过是一个工具,她现在没有价值了,也不会带给你任何好处,你就该毫不犹豫地离婚!”
裴寒声手抄进口袋,神情极冷:“不用你提醒,我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“你还犹豫什么?纯芷的哥哥可能一辈子也醒不来,谁娶了她,蒋家的一切也都是谁的了,你再犹豫,她就被别人抢走了。”
“我需要她蒋家的东西么?可笑!”
“那你也找个像样子的,乔婉能给你带来什么?她除了会要钱,发疯丢人,她还能带给你什么好处?”
裴寒声皱了皱眉:“没那么糟糕。”
容闻瑛愣住了,脸色一沉:“难道你爱上乔婉了?”
裴寒声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:“她配么?一个杀人犯的女人,一家子要饭的乞丐。也就是和我提了离婚,叫我的日子变得好玩了而已。”
容闻瑛松了口气:“你还没蠢到无可挽回的地步,想玩什么时候都可以,先把婚离了,别叫我催你。”
裴寒声闭了闭眼,低垂下头,面容陷入一片晦暗。
他就这样站了许久,整个人颓丧得不像话,在痛苦里挣扎,最终吞噬淹没,许久才找回理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