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不是蹭我儿子的卡进来的,我儿子说了,你就是他的一个玩物,玩具懂么?连个人都不算,有什么资格来这里用餐。”
乔婉脸色煞白,攥紧手。
蒋纯芷笑里藏着冷刀子:“阿姨你看呀,你这么说裴太太,她都难受了,真怕她下一秒又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把我的水晶宫给砸了。”
“她难以接受?只怕她还活在幻想里,不愿意相信裴寒声会这么说她。”
容闻瑛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,放给乔婉听。
“她配么?一个杀人犯的女人,一家子要饭的乞丐,也就是和我提了离婚,叫我的日子变得好玩了而已。”
乔婉身体摇摇欲坠,往后退了一步才站稳。
她的心脏像被人拿着匕首,一刀一刀地凌迟。
却依旧强撑着,表面上不为所动。
“脸皮还真是厚。”容闻瑛冷哼一声,把录音笔砸在乔婉身上。
“纯芷,等会儿寒声带着朋友过来,弹一首你最拿手的给他长长脸。”
“阿姨,我都准备好了,就弹《梦中的婚礼》,寒声最喜欢听我弹这首了。”
两个人说笑着离开。
乔婉如紧绷的弦断开,靠着墙才找到一点力气,她深呼吸一口,用了好久才缓过身体里那股痛意。
捡起那支录音笔,按下播放键又听了一遍,讥讽地勾了勾唇。
呵呵,裴寒声还真坦荡,说折磨她,就是要折磨她,掺不得半分真感情。
沈映棠走出来找乔婉,见她落寞地站在原地,脸色也不好看。
“我看见蒋纯芷和容闻瑛了,婉婉,不如我们走吧。”
“没关系小棠,咱们进去吧。”
看得出小棠很期待今晚这一餐,乔婉不想扫了姐妹的好兴致。
走廊尽头,蒋纯芷的身影一闪而过,没入隐蔽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