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信阳冷哼一声:“你还好意思说你娶的女人,她和她娘家人把裴家的脸面都败光了,你怎么和我保证的,要是再有这种情况发生,你就把她送过来家法伺候。”
裴寒声眼神骤然凝聚杀气:“你敢碰她试试。”
裴信阳捡起桌上的烟灰缸,朝裴寒声砸过去。
裴寒声躲了一下,额头蹭破点皮。
“你在外面称王称霸,还敢对你老子没大没小,我今天就叫你长教训。”
裴信阳从抽屉里拿出鞭子,上面的倒刺被血迹染红,看着就很吓人。
裴寒声小时候顽劣不羁,就是这么一路被打过来的。
他习惯了,折着腿,双膝落在了地上。
“我以为你出国几年,有了长进,却连做儿子最基本的礼数都丢了。”
蒋纯芷推门而入,跪在了裴寒声身边。
“叔叔,寒声出国那两年,差点就死在了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裴寒声冷声打断她,面不改色。
裴信阳的鞭子抽了过来,一下两下……
划破衬衫,深长的几道鞭痕皮开肉绽,往外冒着鲜红刺眼的血。
容闻瑛在外面捂着嘴哭,蒋纯芷扑到裴寒声身后,挨了一鞭。
裴信阳把鞭子甩在地上:“要不是蒋家千金在,我打你个半死。”
裴信阳年轻时叱咤商海,掌控欲极强,由不得半点忤逆。
今天裴寒声触了逆鳞,还是为了裴家不喜欢的媳妇。
蒋纯芷后背火辣辣的,像被开水烫了,肉都在跳。
“嘶,我好疼啊……寒声,你挨了几十下啊,怎么还一声不吭呢。”
裴寒声扶着她起来:“纯芷,你不该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