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远州戴好手套,侧眸扫了眼他惨不忍睹的后背。
“怎么不直接去医院,苦肉计,小婉现在不吃你这套了。”
裴寒声枕着胳膊,没说话,俊脸泛起淡淡的一层心酸落寞。
他冷笑:“她也没在乎过。”
傅远州蹲下身,衬衫已经和伤口黏在一起,有的地方血液凝固。
他拿起剪刀,剪开伤口周围的布料。
“你这次为什么挨打。”
裴寒声不耐烦:“想挨就挨,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。”
傅远州拿着剪刀,抬眼与裴寒声对视:“主要是怕你欺负小婉,你们最近闹离婚。”
裴寒声皱了皱眉:“傅远州你是不是有病,这么喜欢惦记别人老婆,我离婚你要娶她?”
“你先离了再说吧。”
裴寒声攥紧拳头,要是没带伤,连傅远州一起揍。
“禁止医闹。”
傅远州闪了闪身子,放下剪刀,开始操作。
等包扎好,傅远州叫乔婉上来。
他叮嘱:“这里是止痛药和消炎药,每天监督他吃,另外注意别碰水,忌剧烈运动,包括房事。”
裴寒声侧过脸:“这个不用忌。”
乔婉接过药:“谢谢大哥。”
傅远州眼睛很亮,朝乔婉笑起来很温暖:“辛苦你了,不过家法伺候对裴寒声家常便饭,这点伤算不上什么。”
乔婉点头:“我会交代张阿姨,照顾好他的。”
裴寒声脸色阴沉,嗤笑一声。